暴躁童工

爱情病(上)


一年前写的 随便看看。



/ 吐花症




七月的重庆,阳光穿过树荫斑驳满地,聒噪的蝉鸣萦绕耳际,午后突然的阵雨淅淅沥沥,在某些人心里荡起了涟漪,然而夏天还有更多惊喜,打破枯燥生活的静谧。


恼人的燥热被隔绝在落地窗外,练习室里马嘉祺还在一遍遍犹如不知辛苦的练习着下次演出的双人舞,而丁程鑫则盘腿坐在落地窗的地上,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人儿。音乐停下,马嘉祺喘着粗气把被汗水浸的微湿的刘海往后捋了捋,漏出光洁的额头,惹的丁程鑫吹了几声口哨。


马嘉祺看到丁程鑫装模作样的流氓样不自觉笑了起来,快步走到丁程鑫身旁坐下扭头看着他,调笑的说。


"哟,丁老师这是被我的美貌震慑到了吗?"


然而现实是吗字都还没说完就被丁程鑫一拳锤在胸口上。


"马嘉祺你可要点脸吧。"语毕还恶狠狠的瞪着马嘉祺。


而马嘉祺已经习以为常并惯着丁程鑫时不时的暴力,导致丁程鑫以后更加变本加厉的对马嘉祺动手动脚,重要的是他们本人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


调笑一番后,马嘉祺往丁程鑫身边靠了靠,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到。


"这次练习时间太短了,我怕拖你后腿啊。"


丁程鑫的目光对上马嘉祺近在咫尺的脸,对方难得正经的模样和来不及闭上漏出的尖尖虎牙,让丁程鑫不自觉也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迅速涨红的脸蛋在提醒着他的失神,反应过来后略微慌张的把目光从对方身上移开,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模仿着台湾腔。


"马嘉祺你真的很严格,我觉得十分ok了,就比我差那么一点点。"边说边用手比划着。


装模作样的小脸让马嘉祺"哧"的笑了出声。


"笑屁阿你。"丁程鑫一个眼刀飞向马嘉祺,像极了炸毛的猫咪。


边说还边拿起身边的矿泉水作势要打马嘉祺,马嘉祺笑眯眯的摇了摇头,接过水后伸手把搭在丁程鑫肩膀上的毛巾拿过来自顾自的擦汗。


这一系列动作导致本来还在想说些什么的丁程鑫大脑当场当机,回神后手忙脚乱的想要去夺回毛巾。


"诶诶诶,这毛巾是我用过的!"


马嘉祺整个身子灵活的往后一躲,让丁程鑫抓了个空,丝毫没听见丁程鑫刚刚说的话似的笑眯眯的继续擦着汗。


"我不介意。"语毕还恶作剧般揽过丁程鑫,迅速在他耳边低声补了句"我又不嫌弃你。"


赶在丁程鑫反应过来之前,利用长腿优势大步跑出了练习室免得挨打。


耳边还残留马嘉祺的气息,丁程鑫白皙的脸颊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他翻了个惊天大白眼,暗骂马嘉祺有病,同时表示对脸红这事非常懊恼,真是一点都不酷!


事实上丁程鑫最讨厌马嘉祺跟谁都交好的性格,每次看到马嘉祺和其他练习生交谈甚欢甚至还发出阵阵笑声,丁程鑫就觉得心气不顺,虽说马嘉祺在自己面前也是温柔有趣偶尔还会小打小闹,但丁程鑫就是极度不爽,总觉得马嘉祺那比星河还要耀眼的眸子背后是无尽深意和距离,让丁程鑫捉摸不透。


然而青春期不可告人的秘密萌芽总是在不知不觉中疯狂生长。


雨后的傍晚暑气褪了大半,微凉的晚风还带着青草的香气,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和尖叫声。镁光灯下舞台的正中央,马嘉祺正穿着白衬衫微微皱眉闭着眼睛唱着某首耳熟的歌,深情款款的样子让人险些忘了呼吸。


忽然,马嘉祺睁开眼睛直直对上丁程鑫的目光微微一笑,好看的丹凤眼和笑起来藏都藏不住的虎牙犹如罂粟般让人沉溺,丁程鑫心里一惊猛的从梦中醒来,耳尖微微发热,胸前的小鹿亢奋的到处乱撞,丁程鑫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恍惚在刚才那个虚无的梦中。


马嘉祺,怎么哪里都是你。

你是不是从天而降的惊喜,让我毫无防备的,为你着迷。


这份心动究竟是从何时破土而出的呢?也许是丁程鑫第一次见到马嘉祺那天,温度刚刚好他嘴角带笑。也许是马嘉祺在被阵雨淋湿的丁程鑫身边撑起的伞,带走了所有遗憾。也许是马嘉祺那深不见底的眼睛,越是冷漠就越有人要飞蛾扑火。


丁程鑫喜欢马嘉祺,但他并不打算让马嘉祺知道,甚至开始苦心思考着该怎么藏匿好自己情感,却时常管不住矛盾的内心,变着花样的从贺峻霖嘴里打听马嘉祺的消息。


趁着老师还没来,跟同样被安排上声乐课的贺峻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用手肘捅了捅正在漫不经心打游戏的贺峻霖。


"诶,你不是跟马嘉祺很熟吗?他来重庆还习惯吗?"


语气不能太刻意,要不经意点儿,就跟平常聊天一样。


然而贺峻霖一心游戏并没有发现有什么蹊跷,快速的点了点头,"他挺开心的,说是以前一个人太孤独了,现在热闹点。"


孤独吗?


丁程鑫默默的把这事记在心里,谋划着每天给马嘉祺送点温暖。


马嘉祺正在录音,清亮的嗓音让人沉醉,灯光打在他的白衬衫上,显得整个人越发干净柔软。而坐在沙发上等待顺序的丁程鑫则歪着脑袋明目张胆的盯着马嘉祺看,并不是他想透露些什么情愫,而是马嘉祺专心致志的录歌根本没空理他。


马嘉祺觉得丁程鑫最近对他过度热情了,只要丁程鑫一有空就会微信私聊马嘉祺,一开始还好,顶多就是早中晚安,最近越来越不对劲,有事没事发个表情包发个符号什么都有,每天拉着自己双排,偶尔还请他吃饭,这到底是什么操作?也试过问丁程鑫,他也是含糊带过又或者转移话题,马嘉祺也没有刨根究底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本以为日子就这样,一个乐此不疲一个不知所以,相安无事的过下去。


直到那个夜里。


"咳咳咳..."


突然的不适让丁程鑫从睡梦中醒来,胃里有什么异物努力着想往喉间涌出,他猛的坐起身,下意识用手捂住嘴,试图抑制咳嗽,却无济于事,就在这时候,有几片指拇片大小的异物从丁程鑫的口腔中涌了出来,悠悠的往下坠,清新的花香扑鼻而来,丁程鑫摊开手接住了这个不明物体,借着月光研究了起来,似乎是几片花瓣?


迅速拿起手机搜索,突如其来的咳嗽和喉咙的不适以及手中淡粉色的樱花花瓣还有不停出现在梦里的那个人,都真真切切的,提示着丁程鑫今晚所发生的糟糕透顶的状况。


丁程鑫垂下眼眸轻轻叹了口气暗想。

马嘉祺,你这个害人精。


是花吐症,全名呕吐中枢花被性疾患,因为暗恋一个人因郁成疾,说话时嘴里会不断吐出花瓣,若暗恋的人未晓其意,则会在短时间内死去。


化解方法为与暗恋之人接吻。


看来丁程鑫的意中人得到他的心不够还想要了他的命。